戚曲氏听得老泪纵横,嘴里哽咽道:“你是觉着阿杰已无病可救,便干脆给他食了凉菜,让他早日一命呜呼是吗?”
“不,绝无此事,阿娘怎会这般认为?是谁在阿娘跟前嚼了舌根?”戚元珠大惊。
就连背过身去的戚文忠亦转过身来,看着戚曲氏道:“你的说的什么话?”
戚曲氏眼下已认定了这事,冷声道:“想不到吧,便是你这宝贝闺女暗中给阿杰送去的凉菜,她还告知阿杰他活不过秋日,当年我明明身子康健,却产下体弱多病身中寒症的阿杰,怕也同她脱不了干系!”
戚元珠已听得泣不成声。
戚文忠疾言令色:“你这妇人休得胡说,当年阿珠不过三岁,你竟能将这脏水往她身上泼,可当真是歹毒!”
“那你道是与我说说,当年陪伴她身旁的那位姨娘,究竟为何离去?又为何恁多年未曾来瞧过阿珠一眼?前几日崔嬷嬷在市镇中乍然遇见,亲眼瞧着她走进了戚家旧居,这事儿莫要与我说你二人皆不知晓!”
戚曲氏一口气问出了所有疑惑,问得父女俩哑口无言。
戚元珠怯怯的投向戚文忠一眼。
戚文忠拧眉许久,心中酝酿着风云变幻,方才缓缓出声道:“你道我隐瞒你诸多事宜,那你与你那夫弟苟合,怀上孽种之事,又作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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