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点头:“阿九明白,阿娘莫急,阿九这便赶去镇上,给杨大叔送药!”
“已经天黑了,还是明日再去吧!”
一旁的钟三婶心疼的注视着阿九,这丫头自打出狱后便没个消停,一直忙里忙外,又是忙活计又是想法子救人,不过是个刚足十一岁的女娃,怎的什么事都要叫她来扛呢?
柳芸娘吸了吸鼻子,虽满脑子都是杨永升的惨状,却也心疼自家闺女辛苦,便也冷静了下来,出声道:“你杨二叔塞了银子,将药汁拿进去喂了,又给他擦了身子换了身衣裳,现下好多了!你今儿个好好休息,明日咱一起去想法子。方才是阿娘急糊涂了,你莫要心急。”
阿九点头:“好,阿娘不急便好!”
母女俩说了几句话,想起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杨春桃。
阿九起身,朝着她‘扑嗵’一记跪了下来。
杨春桃吓了一跳,立马上前来扶她:“阿九丫头,你这是干啥?”
一旁的钟三婶和柳芸娘也不经跟着站了起来。
阿九拒绝杨春桃的搀扶,径直说道:“阿九这一跪是为自家阿娘向杨家赎罪,亦是请春桃婶子代二叔一同收下!阿九知晓杨大叔一直以来为阿娘痴心一片,倾注良多,不论是家中物什还是外出相顾,杨大叔对阿娘情谊众所皆知!阿娘也并非无情之人,旁人不知,阿九却瞧得出来,阿娘对大叔亦早已倾心相许,只是惭愧于自家身份,自觉配不上杨大叔!此番阿九一家三口平安,杨大叔却还身陷牢狱,阿九实在觉得对不住杨家大叔二叔和春桃婶子平日的照拂,阿九此番向杨家陪罪,还请春桃婶子受我这三个响头!”
咚咚咚……
“阿九,阿九你这是做啥呀!”杨春桃急急的将她抚起来,面上早已是泪眼婆娑,“你莫不是忘了当初是如何救下我家当家的,又是如何保下我母子平安的?阿九,你才是我杨家的大恩人,大伯此番遭遇谁也不愿见着!我与你二叔都清楚你与你阿娘的为人,又岂会真的怪罪!只是眼下、眼下究竟该如何是好?呜……”
说着,又克制不住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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