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来,抖了抖身上的风尘,视线却落到立在聂婆子身后,一脸不怒而威的聂长远身上。
聂长远一副威风凛凛的模样,双手缚在背后,狭长的凤眸微眯,仿佛随时都会化身为吃人的狼。
阿九这才发现,原来自家的薄情爹是长这模样的,上一世过得悲凉凄苦,一直未曾好好瞧过聂长远的面相,眼下这般一瞧,浓眉、狭眼、瘦鼻、薄唇……好一副薄情寡义的面相,索性自个儿的长相随了阿娘。
“见过阿爹,阿奶!”阿九朝着二位长辈福了个身。
在人家的地盘,即来了,自然也晓得该暂且识实物一些。
聂婆子冷哼:“哟,怎的不同在村子里那般跋扈了,晓得服软了?瞧着你阿爹不敢造次了吧!”
听着这自以为是的可笑言论,阿九极不厚道的嗤笑出声:“阿奶说笑了,阿九见过亲生阿爹和阿奶是礼数,眼下是你聂家及王家有求于阿九,‘服软’二字从何而来?”
“你……”
“这儿谁做主?”阿九不将聂婆子的发狠看在眼中,双目直勾勾盯着聂长远,毫不客气的问道,“谁能说一不二?人命关天之际,阿九亦不想再耽搁时辰!”
聂长远观察了许久,这才开口道:“与我说便是!”
“阿远,让她进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