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姑娘,你便是那救回山洼子村难产妇人,保得母子平安的小稳婆?快,快随我上楼吧!夫人已疼得昏死过去了,眼下仅用参片吊着口气,若你再不来,便要没命了!”秋菊急得眼眶通红。
实在分辨不出是主仆情深,抑惑是怕即时主子性命不保,自个儿会深受连累之惧。
阿九故计重施,一脸为难道:“秋菊姐姐,阿九今日腿脚不便,方才都是由春兰姐姐一路背过来的,眼下春兰姐姐累倒了,可否劳烦你来背阿九一程?”
“这……”秋菊这才注意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春兰,叹了口所了,“也罢,眼下救夫人要紧,阿九姑娘,快上来吧!”
阿九扯唇一笑,跃上了秋菊的背。
阁楼不过两层,秋菊跟在王芙蓉身边一惯做着轻松活计,早已懒惰成性,眼下不过二三十级的台阶,却是驮得格外狼狈。
蹋上最后一阶台阶,秋菊整个人趴了下去,气喘吁吁道:“阿九姑娘,到、到了!”
阿九自然知道‘到了’!
这里的一草一木,她都是极为熟悉的,王芙蓉爱作践她,时常让她到跟前来‘好生管教’,有时让她举个热茶杯,一举便是几个时辰,有时让她端洗脚水,无论端来多少次,她都能或‘冷’或‘热’的挑出毛病来。
层出不穷的把戏,着实令人招架不住。
“贱丫头,在那个杵着作啥,还不快进来给芙蓉小姐瞧瞧,若是耽误了事儿,定生生拧下你这颗脑袋来!”
聂婆子瞧见阿九让人驮着上楼,立即虎起老脸发了一通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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