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长远思虑再三,这才开口将柳氏的身世一一道出。
……
“什么?”一刻钟后,王芙蓉震惊得瞪大了眼,“你说那柳氏正是十多年前富户苏家的庶出苏芸娘?”
聂长远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
当初他娶柳氏,亦不曾知晓她的真实身份,直到后来上镇赶考,见到了贴在公告栏里泛了黄的苏芸娘的画像,他与柳氏朝夕相对,自然一眼便分辩出了那苏芸娘便是柳芸娘,震惊之下,他又在家中发生了那仅为苏家所有的双面绣,这才确定了柳氏的身份。
他曾多方试探,柳氏却装傻充愣,绝口不提……
王芙蓉不由回想此事,十多年前,她只记得那富户苏氏一夜之间便搬离了山河镇,王家的家业也因此扩散了开来,阿爹为些乐了许久,当时的她不过十余岁,其中内情,自然不得而知。
想到这里,她不由笑了:“那贱人自个儿寻死,便莫要怪我心狠手辣了,我这厢便让春兰去一趟衙门,告知卢县令此事,卢县令若是知晓柳氏便是当初逃婚的贱人苏氏,定会恨不得立即置她于死地,报了当年之怨!”
“夫人想得未免太过简单!”聂长远无奈的摇头,“当初苏芸娘逃婚,为夫在无知无觉之下娶了她,更与她育有一女,此事若让卢县令得知,可谓是奇耻大辱,哪里还有放过为夫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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