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铁石心肠吗?
“阿爷,平日里阿离就属同你最为亲近,为何你要见死不救?”阿九的哭声中带着一丝无法克制的怨怼。
求不来人相救,阿九心底充满了对人性的怀疑和无法理解。
家里的门尚且大开着,她不敢离开太久,便只得咬了牙拭去眼泪快速的奔了回去。
她努力回想着上回阿爷给阿娘开的药方子,隐约似乎是听周大夫念叨过一遍的:“薄荷叶、甘草、马兰草……好像就是这几味药。”
马兰草并不难找,阿九也都识得,可这甘草和薄荷叶便不是野外随意就能瞧见的。
左右眼下无人相助,求人不如求已,阿九想着便立即又将木门锁上,跑去草坪地上用剪子剪下一大片的马兰草,薄荷叶是夏日里用来驱蚊用的,她记得钟四叔家有一株,想到这儿,她便想起钟四叔是惯爱种植药材的,想必那甘草也是会有的。
这般一想着,心底里又升起了希望,她便忙不迭的往村子里跑去,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钟阿富家院门外。
“阿富叔,阿富叔,我是阿九!麻烦快开开门吧!”阿九在外门敲门,虽已更深露重,可为了阿离,她也顾不得被人责怪大半夜挠人清梦了。
门内许久没有动静,阿九难免心生疑窦,难不成这钟四叔也同李阿爷一般,听到她便不想相帮吗?
正当她急得红了眼想要继续敲门时,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出来应门的是钟沈氏,素素净净的脸上已无先前在祠堂里看见过的满脸麻子,那些果然只是一些障眼法,是钟阿富为保住沈氏的清白之躯而想出的法子。
“是小阿九呀,找你钟四叔可有急事?”钟沈氏一见是她,脸上闪过一丝复杂,说不清是生疏还是敬而远之,但总之并非十分热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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