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匪的尸体都被集中在一处,点了把火烧了。
缺胳膊短腿半死不活、奄奄一息的也聚拢在一块儿,衙役小邵走到苏守义面前一抬手抱了个拳,说道:“班头,这些个马匪不是咬断了腿就是咬断了手臂,若是统统带回去还需让兄弟们去拉几辆囚车过来,只是眼下若再不止血,怕是也等不到囚车过来了。”
苏守义沉思了记,视线不由落到不远处的小阿九身上,抬步走了过去,亦然发现阿离背上长长的伤口已不再流血,不经问道:“小丫头,方才便是你给这孩子止的血?”
阿九缓缓抬眼,扫过苏守义脚上穿着的官靴,再掠过他手中的官刀和官服,最后定格在他略有些黝黑的瘦长脸上,点了点头:“嗯!”
“那你可否多采些止血的草药,替这些个马匪先止了血?”苏守义问。
阿九一一扫过那些呜呼哀哉满脸痛苦的马匪,想起黑子的死,瞎眼婶娘的死,又想起祠堂里那些妇人被凌辱的惨叫之声,手掌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敢问衙役大人,马匪杀人抢掠洗劫我山洼子村,我为何还要替他们止血?就连林中的义狼都瞧不过他们的所作所为出来替天行道,哪还有要救他们的道理?”
“老子不必你们救,若是英雄好汉,便给老子来个痛快的!”听到阿九的话,其中一名马匪硬气的出声,“老子自从入了匪窝,早就砍了不晓得多少脑袋,今日才将这烂命给出去,早够本了!”
“对,给咱来个痛快的!快点!”
“给爷爷脖子上来一刀!”
“来一刀!”
所有能开口的马匪都叫嚷了起来,自以为英雄盖世,死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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