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点远远不够。
伤口太深太长,阿九继续将手里的药材逐次放进嘴里嚼,嚼得烂了又吐出来给阿离敷上,如此反复了数次,才将所有的伤口都敷满。
血渐渐的止住了!
阿九的泪这才跟着止住。
钟秋水看着阿九如此心急如焚,不由幽幽发出疑问:“小阿九,今日若是我受了如此重的伤,你可也会这般紧张我?”
阿九抬起眼看向他,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径直礼数有加道:“阿离现下失血过多无法动弹,麻烦秋水哥去找张门板过来,再唤两个帮手将阿离抬回去。”
“好!”钟秋水点了点头,立即起身往山下走去。
现场一片血腥,衙役们正在收拾着马匪的残肢断腿,杨永富在确定阿九没事之后,便先一步回家去了。
钟宝权在尸体中找着了被狼群咬掉了两条腿一条手臂正痛苦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毛琼,拾起地上的钢刀狠狠的朝他的胸口刺上了一刀,
毛琼嘴里吐出一大口血,笑着用残存的一口气冲钟宝权道了句:“多谢了,兄弟!”
钟宝权气得又多补上了几刀,被一旁的钟宝山及时的拦住,虽是马匪,但当着衙役的面杀人,万一旁人有心坑害,说不准还会成了杀人犯。
“宝权哥,大伯母的后事还需你自个儿亲自料理,快回去吧!”钟宝山拉着手上染了血的钟宝权,快速的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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