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将三味药一同放入捣药罐里用力捣,直到捣出了绿稠稠的汁来,她隐约记得上回阿娘喝的便是这样绿稠稠的汁,应当是不会错的。
想着空着肚子便喝药,生怕会伤着胃,阿九立即将洗了米煮上了白粥。
两刻钟后——
阿九端着吃食进入阿离的屋内,床塌上的阿离正闭着眼难受的躁动着,伸手就要去碰那受了重伤的背。
阿九晓得,此刻他的背一定是火辣辣的疼,她心痛的握住阿离的手,哽咽的轻唤着:“阿离,阿离!”
“呲呲,阿九,呲呲,阿九!”阿离嘴里发出呓语,显然是在睡梦中还担心着她的安危。
阿九热泪盈眶,心疼又自责道:“阿离,阿九没事了,你救了阿九,马匪都被你的狼群兄弟咬死了,不死的也都被衙役给抓去了大牢,咱们此刻都在家里,安全的很!来,咱先吃一些粥食下去暖暖肚子,药汁已弄好了,待你喝这米糊阿九便喂你喝药汁,喝了药汁阿离的病便会好了,放心,阿九定能治好你的病,来,快喝,阿离!”
阿离的背上有伤,阿九拿了柔软的被褥垫了一层又一层,让他侧靠着喝米糊。
许是觉察出她有多担心,阿离前所未有的配合,一碗米糊很快便喝了下去,阿九激动的拭去了眼角的泪,又去端来绿稠稠的药汁一口一口的给他喂下去。
阿离喝了药又沉沉的昏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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