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如阳是老聂家唯一的子嗣,你阿奶必定会接回去养,日后少不得从想从咱这刮去一些吃食,李三妹只剩聂如月一个闺女,怕是也会带出去做活计,这往后的日子,想避开可便不会那般容易了。”
“阿娘若是有所顾及,便不回戚家也罢,阿九会想法子赚钱!”
柳芸娘却并不这般想:“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若是阿娘永远这般畏畏缩缩,岂不更要让人欺负了去?”
阿九有些意外,阿娘进镇不过一日,竟有这般觉悟,仿佛一夕之间堪破了些啥道理。
……
马匪一事过后,山洼子村又重新平静了下来。
三日后,钟阿善被卢县令传进了公堂,当堂指认一众马匪,并将马匪所抢银两、家禽,所做一切恶行一一列举。
卢县令当堂震怒,将情节严重等人直接判了斩立决,又将几个情节稍轻的马匪小弟判了冲军发配。
退堂之后,钟阿善被卢县令叫到了后衙详谈,衙役端出了一盒银两,却只有五十四两,卢县令声明这是县衙给山洼子村的抚慰银,一户一两,对马匪所劫、后又被苏班头一行带回的银两却是只字未提。
钟阿善几次想要提及都被卢县令给封了嘴,再提便要震怒,再后来,卢县令干脆直接将话挑明,朝廷派人出剿需要人力物力,所缴获银子自然归朝廷所有,方才给的每户一两白银是为朝廷对农民的抚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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