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秋水这才满意的收起一脸沮丧,随即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首先,这是里正二伯让我给你带来的银子,你昨个儿可是忘了去取?”
阿九笑着接过,自个儿还真是给忘了,主要也是信得过里正伯伯的为人,不怕没了。
“另外!”钟秋水从书袋子里取出一本书来,递到阿九手中,“里正阿伯托我每日下了学堂便过来教你习字!”
“教我习字?”阿九微微一怔。
“是!”钟秋水努力的忍下笑意,却掩饰不住面上的喜悦之情,言语中不由诸多激动之处,“里正二伯亲自前来家中让我做你的先生,重要的是,我阿爹居然没反对,里正二伯说要让我教小阿九你习字时,我偷偷瞧了阿爹的反应,他居然默默点了几次头,我阿爹同意了,我阿娘便不会说些啥了,小阿九,日后我便可日日来教你习字了,你可开心?”
阿九许久才从钟秋水的话语中反应过来。
里正伯伯昨日离去之前,突的同自个儿说的那些话,这下子得到了证实。
“……里正二伯说阿九你身为女儿身,不便上学堂,即使能上,家里的活计定是抛不开,是以让我来当你的先生,里正二伯还打算许我一年一两银的学费,不过我自然是不会要的,嘻嘻,能来给小阿九教书识字,我实在求之不得!”说到最后,钟秋水像个毛头小子般手舞足蹈了起来,“来,阿九,我这般教你习字,咱先学三字经,还是千字文?,或是道德经、弟子规也成!当初夫子便是从这这几本开始教的!”
阿九见钟秋水来认真的,想了想,便道:“不如,你先教我咱村子里所有人姓氏如何写,再教我称谓如何写,待我识全了村子里所有农户的姓名,再来习些别的字,你说这样可好?”
钟秋水听罢,却不由伸手挠了记头:“倒未曾有人用这样的法子识字。”
阿九抿唇一笑:“我只是觉着这样有趣儿,又能用得着,若是先习了许多用不着的,之于我而言无用,你便先教我‘钟秋水’三字如何写!”
钟秋水?!
少年郎听罢立即涌上一股热流,瞬间面红耳赤耳朵烧得通红,一颗心鼓动鼓动的跳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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