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吸了吸鼻子:“我要去寻阿离,这马匪便麻烦阿爷看着了!”
“且慢!”李老汉唤住二人脚步,面色凝重道,“二位暂且别去报官,老汉有几句话要问一问这马匪。”
周玄明疑惑的与阿九对视了一眼,又看向李老汉。
“糟老头,你与我能有何话好说?若不是老子一时心软,你现下已是一具尸体,别指望着能从老子嘴里套出些啥来!”马飞龙冷哼。
李老汉没有理会他的耍狠,径直说道:“当年,老汉还是罗将军帐下一员小将,曾与一位姓马的兄弟生死相交,他替我挡下匈奴刺来的大刀,我替他箭杀背后偷袭的贼匪,我二人肝胆相照,结为了异性兄弟!就在我伤了腿离开队伍前夕,他被派去前方刺探军情,结果不幸被俘,我那马兄弟一身硬气宁死不屈,在严刑烤打之下,为不再忍受屈辱而咬舌自尽!”
说到这里,马飞龙的眉眼不经一跳,毫不客气的出声阻止道:“糟老头,你不必再说!我不是你那马姓兄弟遗下的孤儿!”
李老汉眉目淡淡,继续说道:“我那马兄弟与我说过,他为儿子取了个名为‘飞龙’,寓以‘飞龙在天’之意,望子成龙,希望他那儿子能有朝一日驰骋沙场建功立业!”
马飞龙的拳头握紧,满脸狰狞:“死老头,再敢多说一个字,老子便弄死你!”
李老汉叹气:“我那马兄弟还告知于我,他那长得模样俊朗秉性纯良的独子,颈处有颗红痣,相命先生说那是富贵痣,昭示着一生衣食无忧后福无穷!我那马兄弟,为此还在整个庄子上大摆了宴席……”
“够了!”马飞龙猛的喝止。
周玄明听到这儿,犹豫了片刻上前问道:“李兄,你说的可是那马云义兄弟?与我也曾有一面之缘的那位?”
“正是!”李老汉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个吊着红绳的小物件,颤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上头的纹路,“这是我马兄弟留下的唯一遗物,在外征战时,他每每夜里总会拿出来端详一翻,借物惦念着远方的家眷,他说这是他儿子满十岁时用木料雕刻起来赠予他的护身符。”
“阿爹!”马飞龙一个堂堂马匪头领,此刻也不经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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