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急急看向一旁的柳芸娘:“阿娘,春桃婶子可是说杨二叔明日便会回家为她过生辰?”
柳氏正吃着饭,冷不丁听闺女问这么一句,愣了一愣,才道:“怎的了?方才来的路上不是问过了,你杨二叔有心,怕是今夜下了工便会往家赶的!”
今夜下了工,那此刻不正有可能就在路上了吗?
阿九急得整颗心都‘扑嗵扑嗵’的跳,‘豁’的起身,在柳氏耳边低声急迫的说道:“阿娘,方才我听那头的阿叔说康城有马匪出没,我想带阿离去迎一迎杨二叔!待喜宴散了你便快快回家去,记得栓上门,若是杨二叔尚未在路上,我们寻着他后会同他明日一道回来!”
柳氏皱眉:“你可是觉着你杨二叔可能会遇上马匪?”
哪里是‘可能’,那是‘必定’啊!
方才听到那人一说,她便什么都想起来了,上一世,这便是在她离开山洼子村前发生的最大的一件事儿,杨二叔惨死,春桃婶子哭得死去活来,若不是大伙儿用山娃子劝着她,她可就要带着腹中的娃娃一同追随了杨二叔去了。
想起这事儿,当年的惨烈的哭声仿佛就在耳边。
阿九简直心急如焚:“阿娘,你别问那么多,更别同春桃婶子去说,总之明日一早,我同阿离必定会赶回来的!”
说完,便再也顾不得柳氏的疑虑,二话不说拉起阿离的手便离开了。
一路上,阿九简单的同阿离说了方才听到的事儿,并将自个儿的担忧说了出来。
杨二叔、杨二婶夫妇是她同阿娘的大贵人,当初阿娘被拉去沉塘,便是春桃婶上气不接下气的跑来相告,事后也是春桃婶子替阿娘收拾了一身干净,又拿了自家的旧被褥给她娘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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