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道是引得周围多个农户应声。
“哟,这话一说,还真是啊!这荒地当年确实埋了疫症的一干物什,瘟鸡瘟鸭瘟猪的都在埋在这地里,虽过去了十多年,也不知这病疫可消了?”
“阿九她娘,自个儿吃便罢,可万万不得拿去给旁人哪!”苏巧梅的公爹杨冬牛一脸忧心冲冲,状似苦口婆心的提醒。
柳芸娘面色一僵。
这可有十亩荒地,她们已经全数种上了土豆及番薯,光是买种子的银子便花去了足足半两,即使除去李阿爷屋前的那一小片地,再除去栽种别的苗子的地,余下来的也至少还有九亩半的地是埋了土豆和番薯的,自个儿吃哪里能吃得完,待收成了自然是要拿出去卖的,怎的就能凭他们三言两语的便堆家里不能卖给旁人吃了?
“杨家阿爷,您老放心,阿九家荒地种出的这些吃食,必定不会往您家送去!”阿九胸口堵着一口气,笑眯眯的回了一句。
杨冬牛生生被咽了一句,面上不善的冷哼:“若是传了病了可怎的是好,我定与钟阿善那小子去说道说道,哪里就能这般胡来的让人耕种了!”
阿九听着这话,也是清亮的‘哼’了一声,不再理会。
一转眼,已是傍晚时分,一道清亮的声音传从村那头一直传到了荒地方向。
“里正有事,请众村民到祠堂相商!里正有要事,请众村民火速到祠堂聚集!”钟秋水一路喊过来,途经阿九家门前时,犹豫了半晌才低声道,“阿九,柳婶子,里正伯说你家不去也是无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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