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永富拧眉,却没敢再多说个啥,老老实实的坐下吃起了饭。
果然,第二日一早,闲言碎语传遍了整个山洼子村。
杨春桃去河边浆洗衣裳时,便听着旁边的大姑娘小媳妇交头接耳的,一见着她便都堵上了嘴,不说话了。
还是李三妹不怕死活一些,一见着她便大嚷道:“哟,听说这杨家过不久可便要摆酒席了,这杨大郎孤身了忒些年,总算要娶媳妇了吧!”
“李三妹,你这臭嘴又想絮叨些啥?”杨春桃手拿着敲衣棍,面色拉黑。
李三妹冷哼,亦是拿起了盆子里的敲衣棍,挑眉道:“我还怕了你不成?谁不晓得你家大伯杨永升一直惦记着柳氏那贱人,一直不肯成亲,还气死了杨户头老两口,旁人都说被你克的,你怎的也不晓得喊个冤哪?”
“李三妹,你若不怕自个儿脸上挂个彩,便给我住嘴!”
“大伙可都瞧见了,杨家两兄弟成日的往荒地跑,敲敲打打的给人盖棚盖屋的还不收工钱,可不是有些啥猫腻么?柳氏当初便是偷了汉子才被赶出老聂家的,不明白的还真当老聂家遭贱人,这不,水落石出了吧,当初柳氏偷的汉子,可不是浮出水面了么?要不然个个都避嫌的不敢同那母女接触,这杨家两兄弟怎的便这般不晓得回避?”
“哟,瞧着还真是!”
“杨大郎对谁都是冷颜冷脸的,村子里找他做个活总拿话回绝,对柳氏还真有些不一般了。”
“可不是嘛,我瞧见那柳氏盯着杨大郎瞧时,面颊都是红通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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