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桃气得大喘着粗气:“臭嘴婆子,整日的瞎胡说八道,就瞅着别人兜里的银子,自个人怎的没个本事去赚银子?满嘴喷粪的就晓得戳别人家的脊梁骨,可晓得自个家的脊梁早给人戳烂了?泼辣玩意儿。”
简直要气炸了。
居然真就将那脏水往大伯身上泼了。
虽说大伯对柳妹子那情义她与当家的男人都看在眼里,可却从未做出啥不当的事儿,柳妹子那些污名也全都是老聂家那些缺德败行的给栽上的,原本哪里有的事儿?
该死!
老聂家怎窝出这样一般缺德的贱婆娘。
待杨永升、杨永富收工回来,杨春桃将聂婆子上门闹这事儿对兄弟俩说了一通,杨永升当即阴下了脸。
杨永富便是气得跳起来破口大骂:“这黑心肝的婆子,当年收了咱的礼钱不做数,若不是阿爹阿娘上门去讨要,还曾想私吞了那五两聘银,现下又跑家里来说这样毁人清白的话,我看她是觉着咱家没人可任意欺负了,大哥,咱一同去聂家院子一趟,若是不将这事儿絮叨个清楚,怕是整个庄子都要传遍那些莫须有的事儿了。”
杨永升却一动不动,继续吃着晚食。
杨永富拧着眉:“大哥,你究竟是个啥意思,好歹吱一声!”
杨永升这才抬起头,睇了他一眼:“坐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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