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槐村下,杨家兄弟院子内,杨春桃正边收拾着碗筷,边同柳芸娘说着闲话。
“现下抬屋子的活计正清淡,下沟村那些泥匠土匠相必也正闲着,大伯这几日也正得闲,正愁着没活干,待会叫上宝权也一同过去!”
柳芸娘悄悄的往杨永升的屋子里投了一眼。
杨春桃立即注意到了,说道:“大伯前几日田里翻土翻的狠了,伤着胳膊,现下估计正给自个儿揉药酒呢。”
柳芸娘帮着杨春桃一起收拾着碗筷,没有接这话茬。
“阿娘,我要去学堂了!”
“凑上你秋水哥一同去,小心遇上聂如阳那小子,又给欺负了!”
“我现下才不怕他!”山娃子边自顾自拿了个馒头收入包里,蹦蹦跳跳的便走了。
杨春桃笑看着儿子离去,便又拉着柳氏说道起来:“我昨儿个夜里还正愁这事儿呢,你家小阿九好运道的得了恁多银两,你们这一户又住得偏,万一遭了歹人惦记又该如何是好,有个小阿离在算是个安慰,可万一歹人来得多了,怕是小阿离一人也不好应付,现下正好,将屋子抬得妥妥的,银子全都花出去,也省得有人成天着惦记。”
杨春桃的这一席话,还真真是说到柳芸娘的心坎里了。
一个时辰之后,杨永富回来了,脸色黑得发臭,身后只跟着个钟宝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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