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说的方法确实极好。
她到镇上做活,每个月便有固定的月银,也不怕这荒地种不出果蔬而少了家中的吃食,另外,也能少了许多的闲言碎语,老聂家也不会总找着她这个由头上门寻事,可她忌讳的却还有一点……
镇上的那位卢县令,听说是个好色之徒,光姨娘就已娶到了十四房,年纪也应已四十开外,这与当年阿爹要将她许配的那位卢员外相仿,若是本家可如何是好?
自个儿的身份若是暴露了,这一世便不得安生了,柳芸娘着实有些提心吊胆。
“阿娘?”阿九见阿娘出神了许久,不由出声轻唤。
柳芸娘回过神来,轻抚了抚闺女的发丝,微微一笑道:“再让阿娘多想几日!”
“嗯!”阿九点头,“这事儿不急!当务之急的是咱手头上的银子!”
柳芸娘也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母女俩收拾好了院子,阿离也正巧走回来了,一家三口一同走进屋子。
屋子还是只有一个床塌,里头的摆放同当初住山脚下茅草屋时相差无几,阿离依旧是躺在干草铺着的地上,索性是春日,阿离又一惯不畏冷,娘儿俩这才放心先让他将就着。
柳芸娘上了塌,取过笸篮,拿出里头的四十两银子,轻叹了口气道:“都说财不可露白,今日这样一闹,十里八乡的人都晓得咱手里有这四十两银子了!你阿奶及大伯小叔今日得不着,改日定还会再打主意,老聂家都是些见钱眼开的玩意儿,一时间倒真让我有些忧心!”
阿九一把抓过笸篮中的银子,胸有成竹道:“既然阿娘忧心,那咱们便尽快的将这些银子全数花出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