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习性’二字,在场一下子引得了一片共鸣。
“李三妹惯是个爱占便宜的,做活又懒得要命!只是不晓得还有这样贪的贼心。”
“可不是!”
阿九将这些话听入耳中,继续道:“阿九与娘在聂家时总是料理完家事最后一个睡,又是最早一个起来担水拾柴的!便也就晓得了三婶子有半夜出门的习惯,且每每三婶子半夜出过门,第二日回来准就能带回些好物什,有时也会孝敬些银子给阿奶……”
聂婆子听罢,立即老脸崩不住的跳将起来:“你这小贱蹄子说的啥话?我哪知道那都是些来路不正的肮脏银!”
聂老婆子这一出声,便是实打实的证明了李三妹真有拿来路不明的银子孝敬给她,周遭众人颇有默契的‘哦’了一声。
就连个十岁娃娃都能看出的名堂,聂老婆子贼精的人,哪里就能不知了?
李三妹做贼这事儿,想必整个聂家上下也都不是蒙在鼓里的。
“哦什?我老婆子一把年纪,难不成还能让媳妇偷来银子给我养老!”聂老婆子气得跺脚,“这劳什子的事儿,我不管了!随意里正处置!”
说着,聂婆子挤开了人群,夺门而出。
“娘,娘诶!”聂婆子一走,李三妹失了主心骨,立即看向一旁臭着张脸,从进来起便没同自己说过一句话的男人,“长青,我这么做可全为咱儿子能上学堂,给你老聂家扬眉吐气,我可从不曾给自个儿添衣加食,长青……”
自个儿婆娘什么德性,聂长青自然知晓,只是实在受不住整个庄子人投来嫌恶又嘲讽的目光。
“里正怎么判,你便怎么受着吧!”聂长青说完这话,也便跟着老娘夺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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