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抬头,直直看向那张化成了灰也能认出的脸,满眶的泪掩饰着她眼中浓得化不开的恨意。
此刻王芙蓉笑脸盈盈、眉目含情,端着个闺阁小姐的架子,俯视着门里门外比自个儿低下一等的庄嫁汉农家妇,最后,高高在上的瞥了聂阿九一眼。
“二郎,她刚刚是在喊你阿爹吗?”想起这茬,王芙蓉面色一变。
与聂长远初遇时,她便瞧上了这长得秀气的文弱书生,也不是未曾想过他有可能已有妻儿,只是,他即已应下王家的亲事,她便也信了他,心心念念着上门来拜访。
怎知竟有这样的事……
聂长远未来得及出声,聂老婆子便先急急的出声了:“芙蓉小姐可别误会,这、这野丫头不是阿远的种,是、是那个贱女人偷了男人生的,聂家早已将她母女二人赶出去……”
“阿娘,休得胡说!”聂长远出声拦住了聂婆子的话。
这个时候,让旁人听得去多一分都是错的。
当务之急,便是要安抚了王芙蓉。
此刻的王芙蓉一脸受伤,泪眼汪汪的看向聂长远:“二郎,你即已娶妻室,又何故要向爹爹提亲,如此这般,你让我王家颜面何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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