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洼村与山河镇并不十分遥远,步行半个多时辰便能来回一趟。
阿九拎着药往钟三叔家走去时,正赶上一顶华丽的轿子停在聂家院子门口,那轿子红缎作帏,辅以垂缨,装饰也是精巧讲究,显得小巧而华贵,散发着浓浓的富家小姐气息。
这顶华丽的轿子,还有这坐在轿中之人,实在
是令她毕生难忘。
“阿九!”
钟三婶探出头来叫了她一声。
阿九立即回了神,拎着几贴药走了进去:“三婶,拿个药罐子给我,我来煎药。“
“怎的好意思麻烦你,还是我来吧!”钟三婶涩涩着脸去接药材。
对于小阿九,钟三婶着实是有些惭愧的,柳芸娘母女遭此大难,原本乡里乡亲的她合该帮衬帮衬,怎奈何聂老婆子一家子嘴巴着实毒辣,她家住的又是对门,若是明着帮柳芸娘母女,少不得被明里暗里说些难听的污言秽语,春桃子家的山娃子还小倒不怕,可她家的宝山正是说亲的年纪,若是聂家婆子跟媒人乱嚼个舌根,怕就影响了说亲的大事儿。
钟三婶脑子里千回百转,阿九却没有旁的心思,自动自发的进了灶房拿了药罐子道:“无妨,我正好瞧瞧这方子里究竟开的是哪几味药,若是上山遇着了也可一同采回来给三叔用!”
听这孩子如此善心又懂事,钟三婶偷偷抹了把泪,立即拎着炉子出来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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