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视线一下子都落在了那道瘦小的身影上,阿九接收到这么多疑惑的目光,也是不卑不亢。
里正钟阿善是个好脾气的,听她这么说,只当是小孩儿多了个嘴,仅是停顿了一下便又继续道:“山河镇上的有钱人就那几户,这金丸子又是个好东西,贼人急着脱手,最有可能的便是卖给镇上的果贩子,你们几个可多问些长年在市集摆摊的贩子,另外,酒楼客栈也去察看一下!”
“山河镇太近了,村里又不少在那边做工的!她们必定是去了远一些又不会被人识出的康城,现在去兴许还能赶上,若先去了山河镇找这一通,再往那边追就太迟了!”阿九平诉的说着话,也不管旁人是否对自己露出吃惊的目光。
“九丫头,你可是晓得那黑心肝的贼人是谁?”杨二叔听她说得如此条理清明,疑惑的上前询问。
聂阿九微摇了摇头:“阿九只是据实分析,无凭无据不敢妄下定论!”
“你这话中的意思分明是说这贼人就是咱山洼村人,你无凭无据这样坏自家庄子上的名声,亏得村上的叔婶都待你不薄,没心肝的贱丫头!”聂长青冷哼,“咱山洼村世世代代出的都是老老实实的寻常百姓,可没有爱干这档子事的,若是即时查到是个外村人,你这贱丫头就跟你那病痪子娘滚出这庄子给在场的叔叔伯伯赔罪吧!”
“三叔说的不错,这贱丫头可真是居心不良!”陈金莲边啃着瓜子连搭着腔,一脸要致阿九于死地的样子,“亏得里正好心肠暂时将那茅屋子给你娘俩住,你这般污蔑庄子里的人,你跟你娘还是趁早滚出庄子吧!”
聂阿九被说得气愤:“若是往康城追不着那贼子,我便……”
“阿九啊,快回去照看你娘吧,出来这许久你娘该着急了!”杨二婶急急的打断阿九的话,生怕她真说出那无力挽回的话,拉着她的手挤出了热闹的外围。
“家里还有个病痪子不顾,倒是知道在这里瞎凑热闹了!”聂长林冷哼的声音不屑的传来。
“行了,不必跟小娃子计较!”里正钟阿善叹了口气,冲着六个青壮年发话,“你们几个去吧,天黑前一定要赶回庄子禀明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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