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琮静静地听着,面无表情。此时他已经大概猜到国相的下文了,无非就是说他儿子是因为番邦女子的恶行,才会将那番邦女子收做侍妾留在府中。
此时,一直静立在旁的禹睿也开口帮忙了“是啊皇上,堂堂的国相公子还不至于行事这般糊涂,连番邦女子都收做侍妾,照理说国相公子是被灌了迷药后,在昏昏迷迷中答应的。”语罢,又静静地站立在一旁。
自己此行,先是为国相指出症结点所在,如今又在凌云殿上帮他儿子开脱罪名,只需皇上听说我们的解释,怒气稍减,戒心略小,自己便可以获得国相或多或少的信任。届时,离目标,就不远了。
想到此处,禹睿有些难以察觉的喜悦,但仍是静静在站在一旁。
禹琮静静地等着他说完,内心展开了自己的想法。
他这般说法不无道理,国相一族势力虽大,但还不至于嚣张到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把一番邦女子留在府中,但为何他之前不将那女子送走,反而等到最近有人弹劾他才匆匆忙忙前来认罪?这不是落人口实吗?
禹琮在内心暗暗推测着,外表上却依旧面不改色。他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国相,国相的心被这逡巡在他身上的目光吓得一跳一跳的。
此时,禹琮半信半疑,无法断定国相所说真假。良久,禹琮才开口道“国相,那皇后与贵府通信一事,又该如何说起?”
国相听到“贵府”二字赶紧磕头,接着开始解释这件事。
其实,依国相在朝为官的经历,早已历练出那如狗般敏锐的直觉和狐狸般奸诈狡猾的手段,区区一封信,似乎难以难倒他。
国相听到皇帝问起通信一事,心中反倒是一喜,对于这一切,他早已安排妥当,只等着皇上此时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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