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琮听着有些烦心,微微皱了皱眉头,想着:这倒是像极了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但听到他声音中确实蕴藏着悲哀,又无奈地摇摇头,揉了揉眉毛。
国相带着他那悲哀委屈的声音走入宫门后,立刻跪下行礼。
为重新赢回皇上的信任,今天一定要好好表现了。国相内心暗暗盘算着,脸上的神情也随着更显真诚与惶恐。
禹睿走进后,也行了一礼。
禹琮面无表情,严肃地看着他们,良久未语。宫中一瞬间陷入了死寂。
国相也感受到这死寂的气氛,不再大声喊着“冤枉”,而是把头抵在地上,一动不动。
又过了好一会儿,禹琮才沉着声音,缓缓说道:“爱卿方才口呼冤枉,是为何事?”
那低沉的声音,尽管不大,此时却在整个宫殿上回荡,多添了几分严肃的气氛。
国相这才抬头说道“皇上,犬子收了一番邦女子做侍妾,并留在府中,但那是被人所迫呀!”神色中有些愤怒和着急。
国相说完,偷偷观察了禹琮的神色,见他并没有太大的神色如常,觉得这一次的解释有望让皇上相信,便又继续说下去。
“当初,犬子见她是番邦女子,便主动远离了她,犬子向来是是非分明的。”国相开始陈述他早已经在来的路上编造好的谎言,“岂知,那番邦女子却看上了犬子,便跟着他服侍他,犬子知道他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便温言拒绝了那女子,他拒绝后本想着尽快回府,哪知……”国相说些,呼吸急促起来,神色悲愤而无奈,仿佛想起了什么令人极其愤怒无奈的往事。
“那番邦女子却拿起一杯下了迷药的酒,求犬子喝下。犬子心地善良,不忍再拒绝她,便喝下了。却没成想,这竟然酿成了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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