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苁蓉随即想到什么,问江祁术,“那娇答应的问脉记录你带在身上了吗?”
江祁术似乎早就意料到沈苁蓉会找自己拿问脉记录,以防万一,所以他一早就拿了娇答应的问脉记录放在了药箱底,拿出药箱底的娇答应的问脉记录将它递给沈苁蓉。
沈苁蓉从他的手里接过问脉记录来,细细查阅了起来,生怕查漏一个细节。
问脉记录,其中有一次水银中毒,上面写到说是娇答应误食,差点要了娇答应的性命,皇帝知道后,震怒之下,二话不说,就让人杖毙了端了水银给娇答应的贴身宫女。
“娘娘,我不易在这待久,以免让人嚼舌根子,问脉记录看完了,就交还给我吧,这是要做底的。”江祁术缓缓而道,面部表情丝毫没有改变,还是那副冷清无比的样子。
沈苁蓉自然知道这其中的道理,江祁术只是过来为自己诊断一下平安脉而已,用时不用太久,而且现在自己的房间里又没有宫女在场,若他们任谁借题发挥,那么自己和江祁术到时真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将问脉记录归还给江祁术,江祁术背着药箱子,手里面拿着一张纸,交给门外的宫女,细心交代了一番,方才离去。
想必刚才江祁术手里拿着的那张纸是他为了打消门外那些宫女的猜想所用的技巧罢了。毕竟他比往常多在这里留了一会。沈苁蓉看着江祁术离开的背影,正思量娇答应的意图。
次日却传来娇答应抱恙的消息,不是说无恙吗?
沈苁蓉大惊,前日李太医才刚诊治完,再加上昨日,江祁术的话,心中的疑惑逐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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