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苁蓉见江祁术的到来,遣散了自己房间的宫女。
江祁术一边为沈苁蓉做样把脉,顺便将自己从李太医那里套出来的话告诉了沈苁蓉。
沈苁蓉听后,皱着眉头,“她希望检查出什么?难道不是娇答应希望有喜脉?”
江祁术收回了自己搭在沈苁蓉的手腕上的手,将米袋装回了药箱里,否认沈苁蓉的猜测,“从李太医的描述上来看,娇答应当时问李太医是问的异常,而不是有关身孕。”
江祁术的简单的两三句话,堵的沈苁蓉无话可说。
在自己看来,的确娇答应看起来至少是要对禹琮不利的,怎么会希望有禹琮的孩子,但她从进宫之日起没少承欢,却从没听过有孕的迹象。
那会不会是声东击西呢?或者娇答应贪图富贵?陷入沉思,沈苁蓉咬唇,感觉这件事情越来越复杂。
“太医院对后宫嫔妃每次问诊都应该都有详细的记录。”
江祁术不否认,“对,没错。”
太医院之所以对每次问诊做有记录,后宫案件太多了,到时查起来比较方便,即便是他人想栽赃嫁祸给太医,有那份记录作证,从中考可以洗脱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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