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苁蓉听得是与浣的声音,与浣这才出去不久,便将披风拿回来了?“与浣?”
与浣笑嘻嘻的进了门,“恩,是奴婢。”
沈苁蓉不禁疑惑道,“这浣衣局跟本宫这明玉楼虽都在宫里,可却隔了甚远,与浣怎的这么快便回来了?”
“奴婢在路上遇到了以前一起做事的姐妹。”与浣对着沈苁蓉笑了起来,“她说她去浣衣局拿衣服时刚好看到娘娘的披风洗好了,便想着顺道给咱们拿回来。”
沈苁蓉觉着事情不太对。这宫里的宫人都是各宫只管各宫的事,她一个宫女,竟然可以私自动别宫娘娘的东西?“与浣,你将披风拿与本宫看看。”
与浣有些不解,但还是去将披风取了过来递给沈苁蓉,“娘娘,怎么了吗?可是有何不妥?”
沈苁蓉缓缓站了起来,将那披风拿了起来抖了抖,谁知却抖出很多白色的粉末。身为医学院高材生,这个味道有些熟悉,是痒痒粉!“与浣,让开!”沈苁蓉大喊,与浣也连忙退开几步。
待那些白色的粉末全部都缓缓落在地上,与浣才连忙跑到沈苁蓉身边扶着她,刚刚主子叫的那一声可是把她吓坏了,“娘娘,这些是什么?”
“痒痒粉!”沈苁蓉皱着眉头看着地上的粉末,“是哪个宫的丫鬟将披风给你的?”
“她刚进来时是跟奴婢一起在尚衣局做活儿,可是后来奴婢被调去了林小主那里,谁知林小主身子虚弱,一直大病缠身,几年前……去了。”与浣回忆起当年侍奉的主子,也是一个待人亲和的主子,只可惜从小身子就不好,后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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