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浣将布匹放进库房才疑问起来,“娘娘,柔妃娘娘送布匹说恭喜您,可奴婢不明白恭喜您什么?”
沈苁蓉摇了摇头,“本宫暂时也该不明白。”
与浣嘟起了嘴,似在好奇柔妃的把戏。“不过也不急,她有什么把戏只管来就便罢,本宫也不惧。”沈苁蓉微笑着说,似乎是在告诉与浣一般。
“奴婢倒也不是害怕,只是有些好奇,而且娘娘您现在还有伤在身,若是柔妃下黑手,恐怕娘娘您……”
与浣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沈苁蓉打断,“这倒可以不必担心,本宫怎么说也是皇上正宠幸着的人,她柔妃再有多大的胆子也不会轻易乱来。”
与浣点了点头,同意似乎是这么个道理,觉着柔妃不应该比安嫔要傻的多。
“与浣,本宫那素白色的披风是不是送到浣衣局去了?”沈苁蓉突然想起来最近出门也不见与浣带着它。
“回娘娘话,是的,奴婢前几日看娘娘受伤了也不出门就把它送到浣衣局去了。”与浣将簪花给沈苁蓉戴上,这才放下梳子。
“一会儿你去给本宫将它拿回来吧,本宫一会儿要去凌云殿。”沈苁蓉用手碰了碰头上的簪花,似乎在确认是否戴好了。
与浣听到主子要去凌云殿,立刻笑了应下。用过早膳后便去了浣衣局,而沈苁蓉则是抱着雪儿在明玉楼等着。
“娘娘,奴婢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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