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天将近晚上的时候,陌晚晴终于到达了医院,然后在前台询问过后直奔了妈妈的病房,隔着玻璃看到她躺在床上,全身包扎着,扎着各种管子,几乎辨认不出了她原醚的面貌。
陌晚晴当即就捂住了自己的嘴,眼泪滚落,但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害怕吵到里面的人,冯佳豪站在旁边看着,没有说话。
警察通知陌晚晴到警局做了简单的口供,并告知了她全部的情况,会发生火灾与爆炸是因为她妈妈自己在家中下厨,然后忘记关上了煤气,导致泄漏,遇上火星后就酿成了事故。
陌晚晴家所在的那栋大楼造成了严重的毁坏,原本就已经很老的楼房靠近陌晚晴家的上现近六户人家全部造成了不同程度的炸裂影响,其实还有十余位路人居民受伤,一位死亡,一位还在进行ICU抢救没有度过危险期,具体的金额损失以及赔偿问题还在进一步的评估,与各受害家庭的沟通也还在进行当中,会尽量调解争取和解,不过如果调解不顺利,那么受害者有权利提起法律诉讼。
陌晚晴从警员的办公室出来,整个人有些木木的,脑海里全是刚才警员告诉她的事故影响。环节一圈,看到冯佳豪坐在回廊的长椅上,黑色的大衣被他微微圈紧,他低着头,眼眸合上,已经睡了过去。
他已经一天一夜没睡了,陌晚晴不忍叫醒他,就找了人借纸与笔留下字条在他衣袋里,告诉他自己暂时离开一下,稍后会回来,然后将自己身上的围巾取下来摊开盖到他的肩上,自己再离开。
整个城市在下着大雪,陌晚晴拉紧衣袖回家,尽管那里已经再没有她的家了,那是一片已经被炸成废墟的地方,曾经的居民楼如今只有一个凹下的爆炸后的大坑,有一些地方已经被白色的积雪掩盖,而更多的地方都是显露出来的残垣断壁,被炸毁的家具,被遗弃的衣服饰物,以及许多的瓷器碎片,一切的一切都向陌晚晴传达着一个信息,那就是毁坏与不能恢复的残败。
有一个穿了一身黑衣的人蹲在废墟的一边在烧着纸钱,那里还有一些不知是谁放在那里的菊花和蜡烛,似乎是这个城市的人们有自发前来吊唁的遗留物。有一些看起来像是记者的人架着机器在废墟上走来走去,寻找着点位方便拍摄镜头,在与自己的工作同事沟后架起了摄影机,然后开始录播。
“那位同学,你能不能让一让?你入镜了。”记者大声地隔着废墟冲陌晚晴出声。
“好。”陌晚晴应了一声,转身走到另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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