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佳豪,这很危险,你能送我已经对我非常大的帮助了,没必为我冒这样大的险。”
“如果还想回A市,就把嘴闭紧,后面有毯子,拿过来睡上一觉,我不喜欢看女人哭,也不喜欢女人太聒噪。”
冯佳豪敲然地将车子滑行向前,上了高速,然后于黑暗中没有开灯,迎着风雪一路向前,直到驶出了几千米才打开车灯,陌晚晴依稀听到了后方执勤交警隔着风雪的大声呼感斥责,但那很快就被远远甩在身后,不能阻止她们半点。
在一向循规蹈矩的二十一年生涯里,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明目张胆地违背法则与规则,但她没有选择。
在结了冰的路上前行,一切并不容易,冯佳豪的神情一直紧绷着,陌晚晴也睡不着,两人依旧沉默,陌晚晴的手机又响了,是何北寂发来的信息,隔着已经有了大面积裂纹的屏幕,她看到何北寂发来的照片,是他在伦敦的商场在挑选礼物,询问陌晚晴有没有意见,哪一个更合适。
陌晚晴没有回复,默默地关掉了手机对话,将头别到窗外,却发现外面黑沉一片,什么也看不到,没有任何光明,只有黑暗与冰冷。
在车上短暂地睡了一会儿,然后自梦中惊醒,却又记不得是什么梦,然后再次睡去,再次惊醒,如此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后到天光放明,发现整个世界已经白茫茫一片,路上除了他们没有任何的车辆来往,像是独孤在这世间独自穿行的唯一生物。
“像是世界末日了,这个世界就像只有我们了,是不是?”冯佳豪问。
“是。”
“如果有一天,世界末日了,还能这个样子,其实也不算太差。”冯佳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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