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家仆齐整的侍立在门外,个个面露难色,他们已经在这里等了半个时辰。那人晕在厨房里本来就是倒着气,现在更是不知道死活,自从人抬进去之后却不叫大夫不找跌打师傅,半天雨声少爷才带进去两个小娃娃。这两个小娃娃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叫进去做什么,若是人就这么去了……
在他们不断揣测时,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白雨声笑眯眯的走了出来,带头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人连忙问道:“雨声少爷,人怎么样了?”
“无恙,都散了吧!”白雨声微微颔首说道,说完就闪身进了房间门又重新合上。
唐曦在房间里替夜来包扎伤处,十分好心的在他的脑袋上扎了一个蝴蝶结,还忍不住用手揪了揪,让它起来对称一点。
她看着因为疼痛而蜷缩成一团,趴着疼躺着更疼的夜来说道:“哈哈哈,跟死猪似的躺在地上,你这家伙差点就被开锅煮了。”
夜来那因为肿胀而憋的青紫脸颊显得颜色更加鲜艳,紫的发黑,再配上皱巴巴的圆脸蛋,活像一个霜打的蔫茄子。
唐曦稍稍戳了戳他的脸颊,对一旁下棋的唐飞说道:“哥哥我给他包好了,要不要再送他一壶药酒让他没事自己揉揉?”
“包好了?我看看。”
唐飞坐在案桌前,手执黑子却不下落而是在手里把玩着,他略微偏过头,缓缓扫了一眼。
这一眼唐飞顿时失语了,他将棋子丢回盒子里扶额叹息道:“你这…包的也太严实了吧。胳膊上的木条绷带不可以绑这么紧,不然容易把它勒死,胳膊要是死了你就得把锯掉,还有他的脚只是轻微的扭到了,你把他全身都包上是打算送他去做风干肉脯吗?”
唐曦默默地回头看了一眼夜来,再联想一下饭桌上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蜜酱肉脯顿时觉得肚子里一阵翻腾,她皱着眉头嫌弃的闭上眼睛说道:“咦,哥哥你好恶心啊。你这样我该怎么面对甜肉脯。”
唐飞随口说道:“改吃素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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