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皇帝的赦令,大臣们麻溜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下子全涌出去。太医院院使全身打颤着将丞相的袖子紧紧的抓在手中,互相搀扶着走出御书房。他们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瘟疫早点解决,不然他们每天都要挨骂。
皇帝在御书房大发雷霆的消息很快就传到玉芙宫里的贤妃娘娘耳中。在偌大的皇城中,玉芙宫的规格是仅次于皇后的凤仪殿的宫殿,距离皇帝的寝殿最近,而且还是由皇帝亲手提的匾额,这可是连皇后都享受不到的待遇。
所谓的玉芙宫,玉芙就是玉芙蓉的意思,取意为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很好的表达了皇帝对她喜爱。据说她与皇帝青梅竹马,若不是后来怕她母族的势力过大,才白白让一个家世平平的世家女占了皇后之位。
不过就是贤妃因为痛失皇后之位,才让皇帝更加怜惜她,一进宫就是四妃之首享用独宠,连皇后站在她的面前都有些底气不足。到后来在皇宫中几乎人人都知道这玉芙宫里住的虽不是皇后但也是位只手遮天的人物。
宫殿里摆放着各种珍奇古玩,就连价值连城的水沉木也被雕成一对憨态可掬的小人偶随意立在梳妆镜前讨好的笑着。
在梳妆台前坐着的是一位大红色宫装的温婉美人正对镜描眉,一旁的侍女屏息以待。她凝视了一会镜子突然抿嘴一笑,对身后不停踱步的冷锦程说道:“听说今天陛下又在御书房发脾气了?”
冷锦程闻言眉头紧锁,不满的说道:“还不是为了那个瘟疫!说起来,母妃为何不肯让儿臣前往赈灾?”他将集聚了几天的疑问一口气全部说了出来。
美人只是盯着铜镜,纤细的玉指依旧握住螺子黛不紧不慢的画着。见她没有任何表态他口气有些冲的问道:“难道母妃不想儿臣进驻东宫?难道母妃想眼睁睁让那个棺材子入了父皇的眼吗?”
她不想让他进驻东宫?她经营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居然只听到自己儿子质问的口气,贤妃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将笑容敛去,怔怔的看着他。冷锦程心知自己的态度有些伤到自己的母亲了,他有点心虚低下头。
贤妃见冷锦程这个样子心早已软得一塌糊涂,孩子还小不是,难免有些小脾气。日后慢慢教就是了。于是她语气轻缓的说道:“程儿急什么?你那九弟不是去了吗?反正他无论立了多大的功也会有你的一份!而且他恐怕是没有机会立功了!”
她对自己的儿子素来抱着很高的期望,虽然天朝以嫡长为尊,但是真正上位的又有几个?废立太子不过是皇帝的一句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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