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一缕阳光驱散了帝都上空阴沉沉的乌云,也将新鲜的空气带了进来。然而却没有成功的将人们心里的阴霾驱散。
城门依旧紧闭着,城外的人吃着救济粮数着他们挨过的天数,城内的人大多呆在家里,要不然都是行色匆匆的来回奔忙着,哪怕昔日繁华的街市也不能另他们驻足,反而使脚步加快了不少。
每日疫区都会有人死去,可是人绝不会减少。因为即使随时在焚烧尸体,疫区外也随时有人被抬进疫区。烧灼无疑是太医们看来最有效的办法,可是仍然收效甚微。
一个小孩子蹲在街角啜泣着,人们不会有空去同情他,而是将他打发的远远的。因为在他们的认知中,这样的孩子一般都是双亲病亡,谁也不想在朝不虑夕的时候还关心一个很可能身带疫病的陌生人。
静,绝望的寂静。皇宫中压抑的让人窒息,更不会有什么丝竹管弦之声。御花园中的繁花孤寂的开着,也没有人会有空观花赏月了。平日里再张扬的宫妃都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走路,深怕惹怒了天颜而死无葬身之地。
啪嗒的一声脆响打破了御书房原本的寂静,皇帝拍案而起,地上咚咚咚咚的跪倒一大片。有些胆小的宫人索性就趴在地上以头抢地,生怕一不小心就成了刀下冤魂。
“一上折子就是要钱,要钱,还是要钱!”皇帝怒声道,他平日里所有的风度都已经被成积如山的折子磨灭了。众人不敢争辩,只能尽力让自己的头压的更低一点,好让皇帝不会注意到自己。
皇帝看着缩头缩脑的臣子仍觉得不够解气,直接拂袖将案桌上的奏折全部扫了下去。跪在最前面的丞相很不幸的被奏折的边角击伤了额角,但他不敢做声,任由血丝挂在那里。
各个世家揽肥缺倒是揽得挺开心的,如今出了事不替他分忧,倒是天天上奏折向他要钱,都在向他哭穷!钱粮,药方,都找他解决!他又不是神明哪里来这通天的本事!
皇帝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他们的心里一片哀嚎,不约而同的觉得自己怕是走不出这御书房了。皇帝突然指着跪倒的一片人似笑非笑的问道:“院使大人,从疫病上报算起,前后也已经有两三个月了,你们的研究有何进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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