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夜却像是红了眼睛的斗鸡一样,怎么都不肯信:“若不是她,还有谁能无声无息的掌控安城,若不是她,还有谁如此怨恨臣妾,孩子才生下来就把他抱走,硬是连奴婢的一口乳汁都没能喝到。若不是她,还有谁有这样的野心,非逼着裕王殿下造反不可。公主,您说什么奴婢都不会信的,如若您不肯帮奴婢,难就算是粉身碎骨,奴婢也要找到太后问清楚。”
“如果你能顺利的离开邻国,你也不会来找我了,对不对?”腾芽看她说话的时候,声嘶竭力的后,却没有底气,便知道她的身子发虚,还受了伤。“正因为你没办法离开邻国,你才不得不来求助于我,既然你是想我求助,我的话,你还是应该好好听一听。能掌控安城,能夺走你孩子,并且将你困在邻国的,并非只有太后。有如此野心的,也并非只有太后。太后已经薨逝,这是个不争的事实。”
“不是太后,那会是谁……”静夜怎么都不肯相信她的话,只觉得自己生不如死。“公主,凭您的聪慧,莫非您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难不成……难不成是这邻国的皇帝?他想要保全邻国,就要利用奴婢的孩子么!”
“住口!”黄桃都听不下去了。“亏腾妃娘娘还肯见你,给你说话的机会,你居然见缝插针,无所不用其极的挑拨离间。你可当真是好样的。”
静夜泪眼婆娑的看着腾芽:“求求你,三公主,你帮帮奴婢吧。”
“我只是知道一件事。”腾芽微微敛眸,语气平和:“无论是谁,无论出于什么目的带走你的儿子,都不会让他有危险。毕竟他是真的能要挟到裕皇叔的筹码,既然这筹码如此重要,谁都不会轻易让他出事。而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调养身子,让自己好起来。到时候,凭你的身手,你想要离开邻国根本不是问题。”
“但愿如此。”静夜就像眉头的苍蝇,出了乱撞,早就六神无主了。
“这样吧,黄桃,你去收拾出一间干净的厢房,让她住下。请个御医过来给她看看。”腾芽拧着眉头道:“对外就说是裕皇叔的侧妃来宫中做客。把她的身份公布出去。”
“是,公主。”黄桃应声退下。
静夜却很不理解:“三公主为何要让人知道奴婢在这里?那些人巴不得找到奴婢,何况如此一来,恐怕是要给公主您招来祸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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