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静夜红着眼睛,眉心紧蹙:“我是好不容易才从他们的手掌心逃出来的。思来想去,除了求见公主,只怕再也没有别的办法能活命了。”
“哼!”冰玉自然是没给她好脸色:“既然是要求公主,你当初就没想过会有今日吗?即便你是太后的人,你为何不能如实对公主说明?别的道理奴婢不懂,可是一次不忠百次不用,谁知道你又在这里耍什么心机,谁又能知道你不是再设陷阱让公主犯险。更何况,你背叛了公主,你有什么颜面来求公主帮衬你?天下间哪里有什么便宜都让你占了去的道理?”
“好了。”腾芽看着冰玉气鼓鼓的样子,势必不能好好听敬业说话了。“你去看看早膳准备好了没有,我肚子饿了。”
“是。”冰玉应了声,经过静夜身边的时候禁不住轻啐一声。
静夜红着眼睛跪了下去:“我自知身份卑微,只盼着能为裕王生下孩子,日后能在他身边有那么个位置就好了。从来不敢奢望别的。可是裕王走后,安城忽然就被一股不知由来的力量所控制。他们逼着我日日信笺,向裕王殿下报平安。可是信笺的内容,是他们一字一句口述,再由我写。我执意不肯,也想过在信笺上做些暗记。可是每次都被他们察觉,他们打我不要紧,就怕伤了我腹中的孩子。眼见着我的身子一日比一日笨重,我没有办法,只能妥协。可是,他们居然连我的孩子都抢走了,公主,我不过是贱命一条,我的孩子是因为有裕王的血统才会被他们看中。这件事,说到底也不是冲着我来,一定是冲着裕王去的。”
最后一句话,说中了要害。带走那个孩子,亦或者是控制安城,最主要的目的不就是要让裕王妥协嘛。腾芽与她四目相对,唇角微微卷起:“那么你觉得这件事情最像谁的手笔?”
“当然是太后,除了她不可能再有别人。”静夜笃定的说:“只有她才有控制裕王的理由。用我的孩子,不是正可以要挟裕王就范。”
“不可能。”腾芽也是相当的肯定。“太后已经薨逝了。”
“公主,奴婢不是第一天侍奉在您身侧,您的心思何曾如此的狠毒过。若说旁人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是您一定不会。”静夜绷着脸道:“奴婢不求荣华富贵,哪怕裕王不再愿意留奴婢在身边都好。只要知道自己的孩子平安,能让他顺利的回到裕王殿下的身边,那奴婢再没有别的奢求。求求您,帮帮奴婢。”
腾芽闭上眼睛,语气难免坚硬。“一定不会是皇祖母。我说了,她已经薨逝了,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根本再无法涉足阳间的事情。这一点,我敢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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