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必要么!”鹰眼撇嘴:“我又不是纸糊的。”
“反正我已经说了该怎么样,你爱听就听,不听就拉倒。”腾芽不以为意的说:“反正你还年轻,将来身子是好是坏,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只是到最后你后悔也罢了,可千万别来怪我当日没有提醒你。害你大半辈子这样的罪名,我可不承担。”
“属下不会的。”鹰眼撇嘴低头。
这时候,马蹄声又近了一些。鹰眼再度绷紧了弦。“有人来了。”
“别担心。”腾芽皱眉道:“这是裕王的人。”
“你怎么知道?”鹰眼有些不信。
“你细细听那马蹄的声音,是不是与方才不同。”
“那也不能说明就是裕王的人。”鹰眼有些不服气。
腾芽饶是一笑:“幼时我和裕王见有人钉马掌,便也学者做过。只是那马掌并不是用铁来钉,而是一种很耐磨的兽皮。所以马蹄声和别的马而相比,是很不相同的。”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山坡上有裕王的声。“芽儿,是不是你,你是不是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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