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快走吧。”鹰眼一遍系好自己的衣裳,一遍就要站起来。
“别。”腾芽握住他的手:“你不能乱动,这个时候很危险。”
她抬起头,往山坡上看了一眼。“咱们就在这里等救援,相信裕王的人很快就会过来了。”
“你怎么知道?”鹰眼不由得纳闷。“还有方才的那些人,他们怎么……”
“其实学会医术挺有用的。”腾芽皱眉道:“可以为人治病疗伤,也可以救自己的命。”
“什么意思?”鹰眼一脸狐疑。
“我的金豆子上面都是毒药,给他们了,他们接着了,就是自找倒霉。”腾芽皱眉道:“我虽然不屑用这种方法害人,可是用这种方法对付要害自己的人却无妨,这叫自保。当然,你们这些身上有功夫的,自然是看不起这样手腕。可我不一样,对我而言,活着比较重要。”
不知道为什么,鹰眼竟然把这番话听进去了。
他忽然觉得,腾婕妤和宫里那些涂脂抹粉的女子大为不同。可是若要他细细来说,究竟有什么不同,他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述。
“你记住,这段时间,千万不可以练武。回去之后,我会给你开个方子,药必须按时吃。回头让人把你床上松软的铺盖都撤了,铺上单子,睡硬木板子的床最好。伤筋动骨,怎么也得一百来日吧。等我检查过彻底复原之后,才能恢复和从前一样的练武、高床软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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