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着他清冷的脸色,不由得想起先帝他的皇兄在的时候,他的儿子也是这般相像,只觉得后脊梁发冷。若非当年有这样一段情节,他谋夺帝位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父皇。”凌北琭双膝跪地,恭敬的看着皇帝:“儿臣愿意做任何事情证明儿臣的清白。若父皇实在担忧,儿臣愿意交出手中的封地和兵权,暂且回府闭门,等待父皇查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还儿臣一个公道。堵住那些背后挑唆之人的嘴!”
皇帝看着他诚恳又恭敬的样子,微微凝眸。“这未尝不是个办法。”
凌北琭的心紧张的不行,生怕父皇真的答应了。交出手中的权势,不过是以退为进,可若是真的把实权交出去,往后再想要拿回来就太难了。
“皇上……”
外头是内侍监急匆匆的声音:“奴才有要紧事奏报。”
内侍监恭敬的端着玉牌,身子几乎折的玉地面平行,玉牌被他长长的伸向前方。
“准。”皇帝微微收回目光,对跪着的凌北琭道:“你先起来。”
“多谢父皇。”凌北琭的心依然悬在半空,十分不安。
“何事?”皇帝望着那内侍监,皱眉问。
“回皇上的话,方才传来消息,开乐国君以及几位皇子,在与盛世周旋的过程中先后被杀。盛世裕王、英伦将军之子英勋,之女英乔已经占领了开乐皇城。预计这三五日之内,便会将城中的降兵打散,分配到盛世各地充军。朝上的重臣一律发配远疆,寻常臣子贬斥为庶人,连同亲眷族人,永不录用。开乐,颠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