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会让你们母子相见的。”凌北琭邪魅而笑:“毕竟是一场亲戚,我也不想看着你们到死还要母子分离。”
凌烨辰没有说话,由着侍卫把他押送出了正殿。
“父皇,什么时候处决……”
“啪!”凌玄宗起身从龙椅上走下来,扬手就是一记耳光,这动作一气呵成,当即打断了凌北琭的话。
“父皇……”凌北琭顿时有些生气,却强忍着愤怒茫然的看着皇帝。“您这是做什么?”
“你居然敢忤逆朕,真的以为朕快要死了么!”凌玄宗恼火不已,愤怒与焦灼让他双眼通红。
“父皇,您怎么能相信他的话呢!”凌北琭只觉得不可思议。“不过是他一句挑拨之言罢了,儿臣何时私制了龙袍?您若是不信,尽可以到儿臣的府中搜查。凌烨辰此人一向城府颇深,他之所以这么说,目的就是要挑拨……”
皇帝的眼神看上去不像只是听了一句挑拨之言。凌北琭心里有些发毛,到嘴边的话忽然就说不出来了。他看着皇帝,好半天才道:“父皇,儿臣绝不敢忤逆您的天威。这么多年,您一直都是儿子心目中的榜样,是儿子最敬重的人。”
“是么!”皇帝的脸色仍然不好:“那么你背着朕私下结交大臣,又背地里私自征地练兵,扩充兵营,在你管辖的地区减免税负,却用国库拨给灾民的银子拉平军用,你到底安得什么心?”
凌北琭的眼神一分一分的沉下去,没想到父皇居然会把这些事情都查清楚。并且他不知道父皇手里掌握了多少证据,就算是否认,又有几分可信!
“父皇,这一定是有人在背后重伤儿臣。这些年,儿臣追随父皇兢兢业业的为国事操劳,却从未敢有半分不臣之心。父皇若是当真不信任儿臣,儿臣也无话可说,只是恳请父皇念在儿臣多年侍奉在侧的份上,切莫听小人的片面之词而怪咎儿臣。所罗列的事情,还望父皇能明察秋毫,还儿臣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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