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如阮姮所料,小二敲开了房门,手中的托盘上海放着一只药碗。
阮姮连忙把茶水往脸上一抹,转过头可怜兮兮地看着小二姐。小二却仍然站在房门口,一脸焦急地说道:“姑娘,我从厨房里端了一碗中药,驱毒退烧的,你看看能不能给你家兄长用上?”
阮姮的眼角闪过一丝蔑视,然后故作悲痛地走过去,就在她来到小二面前时,阮姮飞快地抬起左手从小二的托盘下抽出了一把匕首,直直地刺进了小二的腹部,然后她端起那碗药,一捏小二的下巴,悉数灌了下去,烫得小二直叫唤。
小二又疼又被烫地叉着腿坐在地上,账房和厨子听到后立刻赶了过来。
阮姮拍了拍手,鄙夷道:“你们,露馅了!”
账房听到后,立刻把手中的算盘当成武器,只见一个有一个小珠子从算盘上脱落下来,像暗器一般飞向阮姮。
阮姮只觉空气被小珠子划破,而之后就是无数的“叮叮当当”声,原来,牧逐君的长剑将这些小珠子全都格挡开。
而厨子拿着木铲和铁勺向阮姮抡来,阮姮灵活地躲过,抱住对方的腰,一个用力地向后摔,就把厨子扔给了牧逐君。牧逐君的长剑恰好向后一挥,直直地刺进了厨子的胸膛。
三人毙命,驿站悄无声息。
阮姮走到牧逐君跟前,打量着他,托着下巴问道:“你的伤真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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