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阮姮点好菜后坐下来,才发现这个驿站的古怪。
空气里,似乎有一股糜烂的气息,还夹杂着中草药的香气。
等饭菜上来,阮姮叫住小二,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小二姐,咱这里有大夫吗?家兄身体不太舒服。”
小二姐露出为难的神色,抱歉道:“姑娘,您也知道,这是大漠边上的驿站,比不得京城。要抓药,也要去最近的小镇。”
阮姮点点头,拿起筷子,警惕地扫了眼饭菜。
肉是鸡肉,没有怪味;菜是青菜,没有虫子;就连米饭都是白白净净。她到底在怀疑什么?
阮姮慢条斯理地吃着饭,余光在四下扫着。这家驿站的生意格外冷清,出了她和牧逐君,好像就没有别人了。小二端上菜以后又风风火火地跑回厨房了,阮姮还能听见她和厨子的说话声,而账房在正厅的一角把算盘打得啪啪作响。
看似这是一家正常周转的驿站,可是,怎么就是哪里奇怪呢?
阮姮放下碗筷,感觉到账房注视自己的目光,一抬头,那两道目光却又消失了。她轻轻地哼了声,伸了个懒腰道:“今晚要好好睡一觉,哈欠,好困!”说着就走上了楼。
她一进门,就发现牧逐君睁着眼睛看着她,她把食指比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哭嚷道:“兄长呀,你怎么伤的这么重,你不能死呀!呜呜!”神色夸张,语气吓人,仿佛牧逐君真的死了一般。
牧逐君只是淡淡地看了阮姮一眼,任她自己在那里唱独角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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