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下身子,轻轻地亲了亲流火的额头说:“这次不会骗你了。”
和以汶走出去,以汶说:“还是你们青梅竹马的感情好。”
我说:“师姐吃醋了?”
以汶摇头笑道:“怎么会?是为你们高兴。”
我说:“流火,到底怎么了?”
以汶道:“他似乎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并不意外,到时你的死亡,嗯,失踪,给他的打击不小。”
我问:“失心疯?”
以汶说:“也不完全是,还有些神经衰弱。总之你就住在流火那里吧,那可是燕然府最不会被人打扰的地方。”
我说:“师姐你倒省事。”
我从以汶的房间里抱着被子和枕头,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坤陌阿姨怎么样?”
以汶头也没抬地说:“不太好,身体每况愈下,谁让她整天想着长生不老,炼丹炼丹,把自己的命都炼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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