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以汶来到了燕然府一个角落,那个院落很小很精致,偏僻又冷清,我推门进去,只觉一阵寒冷,再向里走去,便觉得院落里的树木毫无生机。
以汶叹了口气,推开了流火的门。
有一个清瘦的人影靠在了床上,气若游丝,以汶问流火身边的侍童:“流火少爷今天吃饭了吗?”
侍童答:“只吃了一口,又吐出来了。”
以汶摇头,对着流火没有焦点的眼睛问道:“流火,你看,谁来了。”
流火像是没听到似的呆呆地注视着前方,我上前一步,坐在流火的床边,拉过流火的手,那是一双比我的手还冰凉的手,柔弱的手腕上没有一丁点多余的肉。
我不自觉地用手抚上流火的面颊,说:“流火,你还认识我吗?”
他的眼睛看着我,许久,平静中闪过一丝惊讶,声音弱弱地问:“锦,微?”
我点点头,以汶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如释重负:“好在他还认识你。”
我问流火:“饿不饿?我喂你吃饭,好不好?”
流火听话地点点头,我让侍童去厨房准备了一碗青菜瘦肉粥,一勺一勺喂着流火吃了下去,流火没有血色的脸上慢慢地有了些许温度,扶着他躺下,他抓着我的手不松开,我拍拍他的脸说:“我去拿条被子,很快就回来。”
流火的眼泪一下就出来了:“你说让我们先走,你很快就来找我们,然后你就再也没有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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