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了这两个孩子。那你们如何不去说实话呢?”
“我们说了,可是那二姑娘不信我们说的,还把少爷给推倒在地,后来那维郎死活要去上吊说什么死也要死个清白,二姑娘竟把陈丛给打了个半死,如今还在我们饮水阁躺着呢。”安乐说着落了泪,“府里夫人老爷们都不在,少爷身子一直不好,这一来就成了如今这模样。”
“翡翠回过府没有?”
“翡翠姐没回来过。”安乐有些疑惑的问,“翡翠姐不是和姑娘一起去了滇南吗?怎不是一道回来的?”
“安乐你等下请大夫来饮水阁给安少看看,我怕他撑不住。”丁讷说着回头看了看,心里一阵痛,她虽不知具体如何,却也能大体明白些什么了,这府里果然如同翡翠信报上所说的那样乱套了,“敢杀我侄女,我便让她尝尝那凌迟之痛。”丁讷狠狠的道了这一句握着剑往外走,回头又叮嘱了安乐好好守着安桢有什么事立马去报。
花雨阁是个八面花窗的琴台,本来是个极风雅的地方,后来这里常年荒废到如今光景已然是个连柴房都不如的地方了。花窗上的纸都没了,左右一圈都是树,这秋天一阵阵的风将那落叶吹满了花雨阁。
丁讷围着那被绑的诸人一圈一圈的绕着,她不时抬头看外面有没有人来,大概一个时辰后丁娴急匆匆的出现在花雨阁外:“维郎,维郎,维郎!”
“心疼了?”丁讷一把拉住想往里冲的丁娴,“是不是觉着阿姐错怪了好人?”
丁娴恼的想甩开丁讷的手:“大姐,维郎那人的品行我一向是知道的,她那么善良那么柔弱,她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一定是那个贱人看到你回来就来诬陷维郎,他就是不待见维郎,我知道的。”
“阿娴,救我,救我。”某个人正在演着秦香莲的模样,“阿娴,我是被冤枉的,你一定要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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