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郎是吧?依我看来维郎和我二妹的情谊大概有许多年了吧,也是熬了好些年才勉强入的府里的。”丁讷凑近身子往维郎山上嗅了嗅又转身笑了又道,“听说陈少为你还求了母亲,是吧?”
丁讷突地抽出一直没有卸下的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握剑往维郎的腹上划过,只见一些棉絮子从衣衫里飘落出来,丁讷握着剑抽着嘴角笑道:“这八月的秋老虎还没有过去呢,这满身满身的痱子可不好受吧?你瞧瞧那脖子上胳膊上都是红红的痱子,要是让我二妹看到了岂不是要心疼死了?”
“你!”维郎惊恐的将衣衫裹紧,“丁讷,你敢伤我,我就要你们丁家一无所有。”
“可以啊。我丁家一无所有,你一个小小的风尘之人也敢妄图染指我丁家几百年的家业。你以为这府里没有了母亲父亲姚叔,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别忘了天理昭昭,容不得你一个歹人。”丁讷对珍娘道,“给我把这些个人绑起来,我倒要看看我丁家的家产到底在谁的手上?”
那个原先护着维郎的丫头小厮夫郎看到丁讷长剑划过维郎的腹部时已然失了刚才的嚣张之意,但还有些个尚是反抗,丁讷见了便将桌上的一个茶碗儿不偏不倚的砸到了她的额头,顿时划出了一个长口子。
“这些人都是哪里滚出来的,都给我绑了押到花雨阁去,我今日倒要审审这群人,这一年来诈了我丁家多少银子?”丁讷将剑收入剑鞘,然后扶着安桢回饮水阁去,刚走出几步她又想起一些什么,急急的和珍娘说,“珍娘你派个人去把阿娴给我叫回来。”
丁讷送了安桢回屋里,又让安平去请了大夫来给陈少和平郎瞧瞧身体。将安桢安抚了睡下去,她才唤了安乐在屋外问道:“这半年多来,府里都是谁掌着家的?”
安乐伤心的答道:“少爷害喜的厉害,老爷和姚爷就让少爷将掌家的事交给了陈少和平郎,不想那维郎教唆着二姑娘把这家里的权分了去,后来就渐渐的管着外面的铺子了。”
“那笙儿和瑟儿又是怎么回事?”
“一个月多前,后园的荷花池里突然又开了几多荷花,那维郎就把两个小姑娘给摁倒水池里给呛了,然后又扔到了荷花池里。当时我和安乐安平还有陈丛正好路过荷花池看到了那一幕,急急的跳下河里救人哪知那维郎自己倒先跳了河,后来被人救起便说了谎话。”安乐抬头看了丁讷一眼,“姑娘,陈丛见了二姑娘就说了实话,哪知那维郎事先安排了人,那些个人急急的跳出来说是两位小姑娘自己贪玩落水,维郎实则是去救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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