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讷有些微醉,手中握着鸡颈壶歪歪扭扭的绕着桌子走:“滇王,你说如何才能让一个男人死心踏地的爱着一个女人呢?”
爨刀禄支着下巴醉眼看丁讷手舞足蹈的模样,她心里一直有些疑惑,都城的细作回报说丁讷是个极为严谨迂腐的女人,从不沾酒色,更是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可从丁讷到大理城后的种种行为来看,丁讷酒色烟花,声色犬马无不娴熟。对付这样的人,只需美色珍宝便足以为自己所利用。想到此,爨刀禄阴笑一番,拎着另一把鸡颈壶扶着桌边往丁讷走去。
“滇王,你也醉了?”丁讷指着爨刀禄倾倒身子往她靠过去,“滇王的模样可真耐人寻味啊。”
爨刀禄扶着桌子的手一把抱住了丁讷,轻轻的附在她的耳边道:“女人和男人之间的那点事,留盏油灯,轻轻的解开衣带,一扯一扔,就着那绿豆点的光看,慢慢靠近,气息相出。”爨刀禄呼了一口气在丁讷的耳边,“就这样呼气,躺在g上的人就会酥了,就能让你为所欲为了。”
丁讷听得仔细,她笑的大声把手里的鸡颈壶也给扔了,回身抱住爨刀禄,摩擦着爨刀禄的耳朵道:“那女人和女人之间是不是也能这样让微臣对滇王为所欲为呢?”
爨刀禄惊了一阵,回过神把丁讷推开,她手中的鸡颈壶也落了地,她后退几步镇定些许才语气复然道:“丁大人果真醉了。孤让人给你预备些俊俏的小官,尝了男人的滋味才是个女人。”
丁讷往爨刀禄走近一步,似醉非醉的问道:“可惜滇王要娶平城长君了。”丁讷努力的落泪,然后一副颓然的模样往外走,她突地回头对爨刀禄笑道,“微臣不敢多扰滇王,明日便回都城了。”她也不等爨刀禄来留她,她只是想这样离开大理城。
北上的官道上,驶来一辆马车,赶车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妇人,她在三岔路口停住了问道:“姑娘,走小路还是官道?”
“裘娘,走官道。”车帘掀开一角探出个头,又左右张望了道,“裘娘,能在黄昏时赶到前面的小水镇投宿吗?”
“这恐怕有点赶。姑娘你们坐好了,咱们一定能够在天黑前找到店家投宿的。”说着裘娘挥了鞭子赶马往前冲。
车内两人被突然加速的马车给摇的的左右碰撞,其中一人揉着脑袋说:“翡翠,你说我在大理城像不像个纨绔子弟?”
“可像了。回去我怎么也得和姑爷念叨念叨,怎么也得让安平那两兄弟知道咱家姑娘那也是个知fengliu懂情趣的人。”翡翠好不容易坐稳了,又急急的说,“姑娘,就你大理城的表演,如果能分个十分之一给姑爷,你早当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