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讷瞧着这情景有些不解:“怎么不去弥湖庵了?”
安桢笑着拉着丁讷的手道:“去不去弥湖庵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和你一起牵着手走这一辈子。”说着便左手拉着丁讷的手,右手拉起小石头的手,往那三孩子道,“别人爬山,我们一家绕山好不好?”
“好。我们一家就要和别人家不一样才好。”芳丞笑着拉着石头的手往安桢笑,“我就说表姑父最和旁人不一样,年年爬山采茱萸也太没劲了。”
“你这孩子,若回了你母亲那里,还不要让她把我给怨念死了。”丁讷笑着轻轻敲了芳丞一头,“今年都十二了,我回头给她说说给你瞧瞧几家少爷,好的一定要给你留着的。”
“不要,不要,我还没长大呢。等我长大了表姑再去给母亲说。”芳丞急急的跑到丁讷一边拉着她的袖子说,“我可不要娶个自己不喜欢的人,我要像表姑一样娶表姑父这样相亲相爱的人过一辈子,那多好啊。”
“这孩子,果真是被我给惯了。”安桢笑着刮了芳丞的鼻子,“那你心里想着应该娶什么样的人呢?”
芳丞一边往前跑一边咬着手指想,似乎她想到了什么又跑回安桢前道:“我想到了,以后要娶一个像表姑父这样的人,文武全才还这么善解人意,还能和我表姑那样的木头和和美美的生活这么多年。”说着看了丁讷眼里闪过的一抹怒意,急急的拉着腊八往前跑。
“你瞧这孩子,可比八年前来府里时活泛多了。”安桢笑着看芳丞和腊八边采野草边相互逗弄,这边石头也已经忍不住的挣脱了安桢的手跑去和腊八她们一起玩。
突地丁讷站住问安桢:“前些日子我让阿庄给你怀中的孩子卜了一挂,我们已经有了腊八和石头,这一胎我仔细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安桢牵着丁讷的手拽的更紧了,安桢稍一抬头就盯着丁讷的眼睛许久,一阵风吹过,他噙在眼眶里的泪水终还是忍住了。他又想到了先头马车里要和丁讷说的话,他平静的说:“阿庄是不是说这孩子要不得?”
丁讷点了点头,仰头望天又低下来看脚下的一些野草:“阿庄的师傅也是很懂这易经八卦之说的。”
安桢抿嘴许久终是开口:“你往日里常说这些都不是能全信的事儿,如今怎么也信了。我又不是第一次生孩子,哪会那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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