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讷可没关心安桢心中的小算盘,她早已躺在青草地上,望着蓝天白云,她觉着很是舒服,没有了约束,心里便也少了些许的压力,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终于有些自由的气息了。”
安桢蹲下来,看着映着阳光的丁讷,仿佛想起自己在南闽时的小妹来,他终于还是鼓起勇气问丁讷道:“子惜,你带我来这里是不是想在这里行周公之礼?”
这一回倒是换了丁讷捂着肚子笑了:“安少,你可别告诉我这些月来你一直想的都是这事吧?”
“是,我就一直想着。”安桢倒也老实的回答了,“我嫁给你算起来都有十个月了,可是你总是未与我圆房,这让旁人尤其是下人怎么看我?”
“安少,你就这么在乎旁人看你得眼光?”丁讷侧身过来,左手托着额头问,“你是不是觉着我是个不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是,我很在乎。父亲和姚叔每回问我怎么还没有消息时,我尴尬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每次看到陈少的肚子时,我羡慕的要紧。”安桢坐了下来,拔了一把青草扔到丁讷的脸上,“都是你这个坏人,舅母还说你是个良人,我看你就是个浑人。”
丁讷笑着把脸上的青草取下扔到一旁,然后拉着安桢一道儿并肩躺在草地上,丁讷良久才说了一句:“安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能有什么秘密。”安桢虽口头嘲笑心里却很想知道。
“小时候我老是做一个梦,梦里的景况和国下的景况是不一样的。梦里是男子为官,男子娶妻,女子常年呆在闺阁里,和国下是相反的。”丁讷突地转头往安桢身上靠了一下,“那里的女子要到十八时才能嫁人,男子要到二十方可娶妻。男子长的要比女子伟岸,女子都是娇小可人的。”
“你的梦果真荒唐,哪有这样的地方呢?”安桢伸出手抚摸着丁讷的发丝,突地他想起了什么道,“所以你才千方百计的要等到我二十,你十八时才行周公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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