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讷已经在门口立着了:“你比我高了一个头,自然这衣服不曾合身了。明日里我要裁缝为你再裁几身衣服吧。”
“算了,倒是你应该多备几身的。我明日里帮你裁,可好?”安桢出门关了门,拉起丁讷的手道,“我们这出门像不像姊妹?”
“自然像,不然你一个男儿家的怎么能出外去。”丁讷边走边说,“青骢马很温顺的,你不用怕它。”
安桢看着马厩里的青骢问道:“你养了它几年了?”
“已经六年了,是一匹成马了,从小马驹的时候养起,那时候我特别喜欢马,父亲就为我从祖母那里讨要了一匹来。”丁讷说着牵出青骢马和白溪马,扶着安桢上了马。
“子惜,那地方何时才能到?”安桢骑在马上问道。
“你没瞧见前面那有溪水的地方吗,那里就是了。”丁讷伸手指着前方的一处山谷道,“就快到了。”
“瞧见了,很好看。”安桢伸着脖子望了望,是个幽静的地方。
待到两人骑马到了那山谷,双双下马,丁讷把马缰一扔道:“让青骢和白溪也放纵放纵。”
安桢听得“放纵”两字心下羞了羞,他以为丁讷是选了此处来诗情画意的,奈何安桢还是不够了解丁讷的为人处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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