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你去提亲,这就好比千言万语了。”丁讷只是认真的言道,“你总不想别人今后在秦家少爷面前非议他的清誉吧?”
“你!”徐城壁看着一脸严肃的丁讷,还有他迂腐的话语,果真是回不了任何一词,只是愤愤的言了一句,“你真是个迂腐到底的人。”
“你明日去不去提亲?”丁讷不管徐城壁如何看自己,她倒是较为关心今日这相会有何结果,“去还是不去?”
“自然要去的。”徐城壁一时也缓过神来了,“想着拉你一道儿去提亲,陪不陪我去?”
“明日我翰林院值班,你要不叫上木姐姐一道儿去?”丁讷认真想了一下道,“木姐姐比我能说。”
“其实我还真没想让你陪着我一道儿去。”徐城壁转而已经笑了起来道,“若没有你刚才那一颗石子儿,我已经一亲芳泽了。”
“荒唐!”丁讷很认真的对徐城壁教育起来,“你连基本的礼教都守不住,以后定是会娶了又娶,纳了再纳。我真不该让秦家少爷今日来见你的。”
“好了,好了。我认错还不行,惜墨状元郎。”徐城壁笑着作揖往丁讷面前道,“今日我请你去凤阳楼喝酒,如何?”
“算了,等你亲事定了下来再来请我喝酒吧。今日我要回去,出来太久不好。”丁讷一个哨响唤来了青骢马,她跨上马道,“明日里我还有公务。”
乾元九年十一月初三,今科探花郎徐城壁迎娶工部侍郎秦绵三子秦氏为正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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